“子默,我……”陆舞打着哭嗝,“我,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么穿的……”
对于这件事,陆舞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找个理由去圆谎,她现在的问题不是纠结在宴会上出丑,而是怎么把没穿内裤就出门的原因解释给这个男人。
颜子默用力的掐住她左半边脸,凑过去,咬牙切齿的问,“你告诉我,内裤到底是没穿,还是被人撕了?”
这样的场合,谁会出门不穿内裤。
那么就只有一个理由,她的内裤被别的男人给扯了。
陆舞吓得不轻,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不不,子默,不是这样的,我其实……今天……上次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说我的胎位稳定,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亲密的事了,本来……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你,你没见我今天一直都缠着你么,我,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子默。”
说到最后,她早已泣不成声,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子默,你……你不能冤枉我啊,我怀孕了……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听了这番话,男人蓦然松了手,似乎有所动容。
每次他们闹不愉快,只要听到陆舞提到怀孕的事,颜子默都会心软。
哪怕这次她捅的篓子足以让他掐死她。
“子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如果你觉得丢脸的话,我们……我们……”她哭的崩溃欲绝,一双美眸里全是委屈。
颜子默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行了,先回去再说。”
“子默!”陆舞见他气的不轻,更怕他不相信自己,试图还想说两句为自己辩解,颜子默不耐烦的朝她吼,“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别说了!”
陆舞被吓得不敢吱声,只能靠在座椅上休息。
今晚,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能在生意场上多结交几个人,为自己的以后铺路,哪里想到,丢尽了面子。
京都明天早报肯定会报道,他必须马上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的扩散。
……
颜家。
颜母被颜父带了回来,宴会上的事全权交给了颜子默处理,他们二人并不知道陆舞在宴会上的丑闻,这会儿还在纠结假珠宝的事。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颜母一回到家就大声嚷嚷,可见她有多么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