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下了床跟过去,急急解释,“权奕珩,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呀。
到了现在,陆七才发现某些话一旦说出口后,想要解释都会变得很艰难。
男人背对着她打断,“我以后每月的工资都会交给你,经济大权你掌着,若是不愿便罢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不同于处于出院的那天早晨,似乎更加严重了。
而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说,你是我老婆,如果不承认便罢了。
一夜,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第二天一早,陆七做了丰富的早餐,徐特助和以往一样,过来帮权奕珩穿戴。
等权奕珩推着轮椅出来,徐特助已经去了小区楼下等着。
陆七给权奕珩倒了一杯牛奶,主动和他搭话,“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
“五点吧。”
“那我去接你?”
她这是主动示好了?
权奕珩挑了下眉,没有当即答应。
而陆七却认为这男人还在生气。
想赔礼道歉,可他沉着一张脸,实在让她难以出声。
却不知男人想的是,他都不在兴茂集团工作,接他去下班要怎么办?
最主要的是,他今天要回去权家处理权玉蓉的事,一整天都不在京都。
一顿早餐吃得沉闷压抑,终于看到他抽了纸巾擦嘴,陆七起身,“快到时间了,我送你下去吧。”
“好。”他倒是回答的很干脆,唯独下班去接他的事只字不提。
陆七的心忐忑不已,不知道是权奕珩不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好不容易鼓起这个勇气要去接他下班,他却没吭声。
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