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颜子默,始终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站在一旁,眸光显得那样深不可测。
开庭的时间刚到,法官和审判官以此按照顺序坐下。
陆七是被告方,家属只有叶子晴和徐特助,和原告那边相比,光是人数就输了。
还有律师,陆七这边就请了陈律师一人,而颜家请了两个在京都有名的律师,就连陆七也知道他们的名气。
这场官司看起来像是没打他们就已经输了。
陆七站在被告席上,和颜母的位置并排,形成了对立。
在法官还未发话之前,陈律师和陆七聊了几句。
“权太太,不用怕,站在这里就好了。”
“到时候法官问你话,你照实说,后面的一切交给我就行。”
“嗯。”陆七点头应了声。
“别紧张,其实走这个程序就是提问,你把你知道说出来就行。”
“好。”
陈律师说到此,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她,“陆小姐,这是资料,你可以按照这上面的说。”
陆七随手翻开一看,顿时愣住。
这是用手写的一份资料,和这个案件有着密切的关系,但又没有案件那般枯燥无味,都是教她一会该怎么说,怎么回答,怎么做的问题。
“陈律师,这是……”
“这是权先生一早就准备好的。”
权奕珩?
他写的手稿?
得到这个结果的陆七,心里涌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还受着伤呢,是什么时候写的这些?
陆七拿着手稿的手颤了颤,良久才哽咽的从嘴里发出了两个字,“谢谢。”
“你要谢的是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