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妈妈...”
哽咽的话还么有说完,苏艾萌就止不住停下了声音,眼泪好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一颗心狠狠的揪着,就像是被浸泡在了醋缸里,一颗心酸楚难受不已,抽了抽。
“小豆子,妈妈好想你,是妈妈不对,要是妈妈在小心一点,在多注意那么一点;不固执的要和你爸爸分开行动,或许就不会连累到这么无辜的你了。”
苏艾萌一脸疼惜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好像可以透过这个曾经他又待过的地方,给她带去自己无尽的歉意。
不知道是哭了多久,苏艾萌眼睑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可是呼吸声已经明显平稳了下来。
深夜十时分。
菲密斯最顶层的靠近最深处的一间房间里,昏暗阴森的环境下。
不远处门口,齐刷刷的跪倒着一片五花八门的小混混,他们的正前方,正站着一个手舞粗壮的缰鞭;目光阴鸷玩味的凝视着,手下的动作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我黎家地盘上,对我的人动粗。我看你们都不要活了!”
“啪!啊哟!...”
伴随着狠狠摔下的长鞭,中间直直跪着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大小姐,外面有人找!名叫裴骄的女人。”
深处的包厢门口,黎芷欣闻言,一脸悠悠的卷回了手中的缰鞭。
“让她进来。”
不消一会儿,裴骄就被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带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迎面就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血腥的恶臭味,裴骄一脸厌恶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双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什么味啊,这么恶心!”
闻言,一手把玩着蜡鞭的黎芷欣,目光缓缓的转向门口刚进来的裴骄,语气轻佻的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