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右大臣位高权重,父亲的死肯定跟朝廷有关,但是从哪里查起,她无从下手,不如就顺着右大臣摸,说不定能摸到什么。
但是这人并不上钩。
不急。
他早晚会找自己的。
李若拙高高兴兴的将银子收到口袋里。
刚要说告辞,那跨刀随从问道:“不知道小姐的药是什么药?”一端出来的时候,好像有股馊味。
“娘,那不是……”
之前李若拙邀请的那个妇人和小男孩就在李若拙身后,小男孩刚一张嘴,就被妇人狠狠的堵住了嘴,然后妇人抱着孩子悄悄混进人群。
跨刀侍卫有心去追,但是大人确实醒了,他不知道这妇人是怎么回事?药有何问题?
李若拙嘴角含着笑道:“这药是我家传的配方,当然不能说,你们人好了,我就该告辞了。”
说完转身淹没在人群之中。
跨刀随从疑惑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右大臣摆摆手:“先回去吧。”
“是。”随从们齐声喊道。
跨刀随从道:“那大人还能骑马吗?”
还骑什么?他虽然清醒了,但是后脑勺很沉重。
哎,要不是今日是去城外巡视,他也不会骑马了,还摔了一跤,闹的人尽皆知。
“走回去。”
右大臣在随从的搀扶下,慢慢往前走。
跨刀随从叫了一个属下来:“回去请轿子来接大人。”
带着右大臣府上徽记的队伍渐行渐远,看热闹的百姓也散了。
粥铺娘子出门见瓦碗摔在地上,掉了块茬,她捡起来,粥铺的汉子在屋里看见了,忙跑出来道:“你捡它干什么?那是尿碗。”
“尿碗?”粥铺娘子说完瞪大了眼睛,指着方才右大臣晕倒的地方一时无语。
那粥铺汉子道:“你以为呢,我也吓死了,不然那小姐干什么带小孩跑到咱们后院来,接了一碗童子尿,趁热给右大臣喝了,可别说出去,怕要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