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豫收拾好仪容,彻底进到殿里。
这座宫殿叫做琼华殿,高檐广柱,十分宽敞,殿中间是四方水池,四周点着鹤嘴铜灯,水池里清水微波,在灯下敛着银子般的光芒,将空洞的大殿照的十分明亮。
店里高台处摆着金漆雕龙的宝座,坐前是尺长翘案,案上摆满文书卷宗,威严又不失儒雅的青年男子坐在宝座上,男子身着黑段金线绣纹的广袖长袍,头上金冠束发,一手放在案子上,星辰般的眸子看见他手里的白鸽,闪着欣喜的光芒。
他像是玉人一般,又似穿云之月,这世上最美的词汇来形容他好似都不为过,每次看,还是如初见般,英俊如旧,令人怦然心动。
不过豫让这个男人,对坐上人就没什么兴趣。
他提起鸽子道;“主公,是辛歌的传书,何家总耳要跟您抢媳妇,那,您算好的亲事人家没有退,还打算选日子下聘礼呢。”
诚孝公脸上毫无波澜,眼角依然挂着笑,伸出手道:“拿来我看。”
豫让将鸽子递过去。
诚孝公;“……”
他手没有动,只说了一个字:“信。”
豫让:“……”
他低头从腰带里拿出一个纸筒,交给诚孝公。
诚孝公打开一看,脸色笑意不减。
豫让挑挑眉;“主公,你小媳妇都要成了别人的了,您还笑得出来啊?”
诚孝公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媳妇?”
豫让一副“你傻了吗”的表情:“一年前您把宝贵的药给那小孩,属下就觉得不对劲,一年后安排她回家,还准备那么多礼物,不管路上家里,都想的周到,最重要的,老夫人让您回来娶媳妇,您看看您,把人家世家小姐吓得,立马就改嫁了,老夫人都气得半死,对小丫头用心,忤逆生母,您不是看上那丫头,是缺女儿吗?”
诚孝公:“……”
他咳嗽一声,抬起头道:“豫让啊,寡人觉得你水上功夫还不到家,去水牢里练一练吧,没有半个月,不要出来。”
那水牢阴暗潮湿,还在地下,冬天极其冰冷,夏天闷热,没有外人送饭,里面根本打不开,就是坐牢,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被关在水牢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