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孝公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小婵拉着李若拙,李若拙却不肯走,指着峭壁:“草,草。”
“什么草?”
三人一同看向峭壁顶端。
小婵和豫让真的见到了一株草,小婵道:“小姐你想要那株草?”
李若拙点点头:“甘草。”
“我看着不干啊,不是新鲜的吗?”豫让不解的看着小婵:“你家小姐怎么这么多事呢?一株草有什么好的。”
他不是医师,不懂草药。
诚孝公也不是医生,却见过这种草药。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背着竹筐的小女孩:“宝贝你认得草药?”
李若拙心想如果不拿到甘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身体,就这么下山的话,小婵下次跟不跟自己来还不一定。
只表露自己会医术,诚孝公应该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顶多他就是怀疑。
豁出去了。
她点着头:“甘草,我认得。”
小婵有些惊讶:“小姐您怎么认得甘草?那是甘草?”想了想又喃喃道:“甘草是什么草?”
豫让也问诚孝公:“干草是什么草?”
诚孝公笑了笑,那笑容如三月朝阳,能叫冰雪消融。
他道:“甘草就是甘草,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又看了李若拙一眼。
李若拙觉得这一眼颇有深意。
不过诚孝公也不是医师,或许他真的就不认得草药,李若拙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手心却已经出了一层汗。
诚孝公叫豫让将峭壁上的甘草挖下来,然后接过送给李若拙:“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