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绝,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
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莲庆很清楚。
可——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
眼泪这东西,为什么偏偏就是忍不住啊——
不是很早以前就立下重誓!
此生,不管再遇到任何事儿,都不哭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
莲庆终于是哭够了。
她抬起脸,认真看着莲书,艰难地咧了咧嘴。
一如既往,挤兑他,笑了笑。
说:“哥哥,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我傻?”
莲书一脸莫名。
“女儿家,心情不好哭一哭,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你跟着红眼睛干嘛?”
“……”
莲书默,表情定格三秒,迅速反应过来。
松开她,用力搓了搓脸,羞恼佯怒道:“死丫头,刚刚那下子我差点儿,差点儿魂儿都差点给你吓没了!”
堂堂七尺男儿,大高个儿,语气里边竟带有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