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庆让凰钟先进到车厢里边,接着,一记手刀,对准尉缭的后颈,将其打晕过去。
之后,把人给绑在马车板上。
确定没问题了,右手撑在马车板上,腾地一下,跃了上去。
同时,还不忘,一手紧握住缰绳,一手扬起马鞭,往车板上啪地一抽。
喝道。
“驾——!”
车辕碾压地面,再一次,发出嘎达嘎达的笨重声响。
……
……
中途,两人一直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总之,他问什么。
她便答什么。
同样。
她问什么。
他就答什么。
整场对话,十分琐碎,且没有重点,就像是一块放久了的老井记糕点,吃进嘴里边。
不再有刚买回来时,那种入嘴即化的美妙口感。
而是,很干,很硬,比起搁了三天的冷硬馒头,似乎还要来得更加咯牙!
其中,稍微有那么几句……令莲庆留有点儿印象的问话。
是他认真问自己——
为何想要从军?
何时,何地,怎么认识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