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凰钟居然也少见的犯起了倔性,无论她如何发动进攻,循循劝诱也好,亦或威胁要动手把他分分钟给揍成猪头,死咬着‘你脸红了!’这四个字,就是不肯改口!
“……”
莲庆气得一双眼睛里头直冒火,两只大白眼,朝天翻来翻去,险些没翻成鱼塘里伏在水面上的死鱼!
心里边忿忿道。
你才脸红!
你全家都脸红!
……
……
凰钟不改口,自然……有他的理由。
半个月前,那天晚上,莲庆独自一人出去之后,房间四角布下了助眠的药草,免得他半夜醒来发觉自己不在,会出来寻人。
关键是,大门口外边,白天的时候,她还特地摆上了两盆不起眼的兰花草。
起初,他没当成一回事。
因为,这两种草,气味单一,闻起来很淡很淡,吸入身体里边,不会有半点毒性。
然,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剧毒!
换言之,那天晚上,她走了之后,一旦有刺客趁机入侵,那么,在来人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等于,直接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若非隔天醒来,在屋内角落里头惊现好几只死状凄惨的老鼠,再加上,曾经钻研过几本医经。
他根本……不会察觉到,她在背后,默默设下了这样的杀局。
如果她真心毫不在乎自己生死,那么,又何须……多此一举……
莲庆跳脚叉腰,骂人白痴骂了老半天,骂得口干舌燥,嘴唇一片发干!
感觉比上战场杀魔族还累……
凰钟默不作声,在旁,静静递了一杯半温茶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