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傻兔子怎么一下子画风神奇逆转成了这样?
难不成,自己现在还在做梦?!
啊呸!
做梦梦见什么不好,梦见自己竟然被这只病怏怏的傻兔子给华丽丽公主抱了?
简直奇耻大辱!
……
……
吐槽归吐槽,事实真相如何,莲庆心里边……其实清楚得很。
方才那一幕,自己压根就没在做梦。
比如,此时,此刻。
她的右脚,整个,被凰钟包裹在手中,伤口处,一下又一下,被他拿药酒缓缓揉搓涂抹着。
少年指尖传来的热度,肌肤相触,没来由……叫莲庆隐隐约约,打从骨子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甚至,脊背莫名其妙,寒毛倒竖。同时,心里边,还往外涌出一股难以言状的烦躁情绪。
没有理由,就是莫名一下子觉得很烦躁!
可具体为何会烦躁,如何消除这股子狂躁情绪,偏又……说不上来。
心道,这他妈也是邪门了!
一睁开眼,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按理说,你堂堂大周二皇子,身份尊贵,王侯贵胄,蹲在地上给一个女人擦药酒揉脚。
难不成,就没有半点不自在?
莲庆疑惑归疑惑。
偏偏,凰钟脸上,自始至终,表情非常平静,动作无比自然,就跟吃饭喝水一般。
还真就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
反而,眼下真正别扭得厉害……就跟只屁股毛被烧着了的火鸡般,咯咯直叫,扑扇着翅膀,极为焦躁不安的——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