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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半天,莲庆最终决定,还是自个儿吃点小亏,用最为稳妥的法子,将汤药给凰钟灌下去。
哪怕,这个最为稳妥法子,其实比刚刚的想法,勉强,也好不到哪里去。
常言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莲庆端着药碗的手,五指紧了紧,仰头,对着碗沿,径自咕咚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
苦味儿,如同一根根牛毛般细小的银针,狠狠地,通过感知器官,扎得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紧接着,她右手用力钳住凰钟的下颌,固定好位置,随即,俯下身。
嘴对嘴,一口一口,将汤药,慢慢哺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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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画面,在外人看来,多多少少有些怪异。
以至于,小屋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月娘止住了抽噎,锦香也没有再忙着柔声安慰她。
微弱的烛火,在墙壁上跳起了大块的火舞,桐油被烧灼的气味,闻起来依旧叫人很不舒服。
随着莲庆一口口哺药的动作,小屋里面,愈发安静了。
静得,甚至连在场每一个人呼吸声的轻重缓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凰钟虽因高烧发热,眼下大脑混沌一片,可不等于完全失去意识。
恰恰相反,正因为此刻五感封闭,所以,其余的感知器官,比平常,要来得敏感强烈得多!
所以,当他感觉到唇瓣来自少女的那份柔软时……
心脏像是突然像是被人用力狠狠击中一拳!
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