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调侃归调侃,莲庆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将凰钟剥光后,直接往浴桶里扔了进去。
无论他昏昏迷迷中被烫得直哼哼,还是双手下意识打水扑腾拼命挣扎。
一概无视!
双手直接将他强行按在热水里头,只留出必要的呼吸道在水面上。
手法极为粗暴,咋一看,就跟那杀猪的屠户习惯性地虐猪仔子差不多!
很有可能,凰钟没有被高烧给活活折磨死,反倒,要被她给活活烫没命了。
当然,前提是,他的意识,还保持清醒的话……
……
……
就这样,过了将近大半个时辰,莲庆伸手试了下水温。
较之一开始的温度,已降了大半。
眉尖微挑,心道应该差不多了。
她抬起手,仰头,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随即,跟捞鱼似的,将浴桶里边,彻底泡晕过去,意识全无的某人。
一如方才那样,两手分别扣住他的肩膀,粗鲁地拖了出来。
同时,用两层羊毛毡子紧紧包裹住,平放到旁边的破烂床板上。
做完这一切,莲庆顺手将凰钟脖颈处跟脚底的口子,掖了掖。确保连一丝丝风都透不进去之后。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继续烧热水。
同时,把随身携带的干枇杷叶跟生姜,一块放进水煮沸了的陶罐里,待到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枇杷生姜气味。
莲庆熄了火,用两把茅草裹住手,一边被烫得心底嗷嗷直叫,一边利索的将陶罐从锅炉上拎了下来,倒进一个缺了大半边破碗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