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年府里新进的小奴一大清早可真卖命呐!
劈个柴,都能把自己劈得全身上下衣裳都湿透哩!
养伤跟练习,两者之间,从来都不矛盾。
准确来说,应该是莲庆将后者放得远比前者重要!
毕竟,她可不想到时候伤快养好的时候,遇上一波杀手。
然后,命,却没了……
……
……
莲庆搁下柴刀后不久,后院厨房就有小奴过来,领俩人去干活。
由于她们兄妹俩是新进的,对侯府还不是很熟悉,照常理,自然得从最下等的杂活开始干起。
最下等的杂活?
难不成,是倒夜香?
……
在得知是除去后院一处园子里的杂草时,莲庆私下偷偷拍了拍胸口,无声松了一口气。
暗自庆幸,嘿嘿嘿,幸好,自个儿有走海叔的‘后门’!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凰钟。
他天生病躯,本就干不得重体力活,昨夜因某人突发暴走,右手腕骨处受了伤不说,加上,整晚坐在凳子上半睡半醒冻了一宿。
如今,身体感觉无比难受。
轻轻吸一口气,脑内的钝痛顷刻间便如翻江倒海般涌来!
如果仅仅只是除草的话,咬咬牙,勉强,还是能应付得下来的。
凰钟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