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莲庆摊开右手,凝望着虎口处,那一道道,长年累月积下来的血痂厚茧,眸中,掠过一抹血红的阴郁。
她,不会修行——
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
想要将小纸片上的人名抹去,等于白日做梦!
“阿庆,吃饭了。”
莲庆正郁结之际,凰钟走了过来,手里头,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刚刚月娘来过?”
想不通,暂时,便不去想。
总归,会找到解决的法子!
莲庆甩甩头,从摇椅上翻了个身,依旧跟没骨头似的,十指抓着扶手,连同下巴搁到那上边。
整个人,呈一种扭曲的麻花状。
“你怎么知道?”凰钟讶然。
先前,是莲庆跑洗衣坊去领的衣裳,这回,换成他去厨房拿晚饭。
时间上,两人明明差不了几许。
她怎么知道,是月娘送过来的?
“嘿嘿嘿,小娘神机妙算呗!”莲庆无耻自夸道。
“此等本事,又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知晓的?!”
说这话的时候,莲庆故意翘起兰花指,作出戏文里头的花旦派头,掐起嗓子,调子捏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昆曲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