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娘走过来,就杵在那,脑袋几欲要埋进土里头去,一动也不动,婆子恨铁不成钢,暗暗在她腰腹狠掐一把。
“啊,是!”月娘吃痛,小脸缩成一团,赶忙拿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新茶,递到李管事面前,结巴道。
“……管事……管事大人请……请用。”
“呵呵,莫怕,本大人不是那山中老虎,不吃人。”李管事笑着打圆场,接茶的那一瞬间,手状似无意扶过月娘的指腹。
目光无意擦过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兔儿,接着,缓缓下移,审视的同时,右手缓缓旋转着茶杯,细细品味摩挲。
杯身滑腻,线条柔美。
李管事眼底的笑意顿时深了些。
这副姿态,他其实隐藏得很好,不仔细看,会以为此人像是一尊和气的弥勒佛。
莲庆红尘中摸滚打爬,历练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利眼,见那李管事借茶杯意—淫月娘肉—体,还故作和善的虚伪嘴脸,眼皮耷拉,笑了。
从古至今,不论何种环境,但凡出身不好,又无大才高能,德行奇差,自知此生再无法向上爬的男人,只要手里头稍微握了点,蚊子腿肉那般大小的权力。
总会迫不及待,将其兑换为青春美好的肉—体。
而其中最为典型的,往往会装出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嘴脸,借由双方地位阅历的逆差,年轻小姑娘心性未定,爱慕虚荣,依偎强者的心理,一步步靠近,踩点。
最后,吃得连半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轻者,失身。
重者,丢命!
凰钟不是第一次看到,莲庆嘴角突然弯起,似笑非笑的模样。
每一回瞧见,都让他联想起官道林中那夜,顿时头皮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