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表情依旧慵懒,没有多余的情绪,唇角微弯,似笑非笑,咋一看,像一只永远也睡不醒的猫。
婆子丢了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非但不急着拢起衣物,反倒是故意袒胸露—乳,直接叉起腰,冲周遭围观行人撒火道。
“看什么看!再看,休怪我老婆子手里的鞭子没长眼!”
啪!
长鞭抽打在地,发出尖利的声响,抽起道道尘土飞扬,颇有几分骇人之势。
若是婆子上半身没有裸露在外头的话,想来,还会更有气势一些。
莲庆默默在心底点评道,虽然她此时此刻更想冲到河边去洗洗眼。
……
……
整场闹剧,从头到尾,凰钟一直闭着眼。
只在莲庆捡拾发带顺带抓了颗小石子打中牛屁股那瞬,才极为艰难地睁了一下,随即又沉沉合上,待到牛车重新行驶在宛秋官道上,又睁了开来。
莲庆低头看了他一眼,道,“醒了?”
“你……刚刚为什么?”
“嗯?”
“会出手救那一对姐妹俩。这一路上,遇着比那更加残忍血腥之事你都是冷眼旁观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话,你没听过?”莲庆翻白眼,随手折了根草茎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继续说道。
“我吃了人家的饼,总不能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