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文忙恭敬的道。
“你……”
牧屿颇感无语,摇了摇头,道:“你遣人来通知一声便是,何必……再说,来了为何不敲门?”
季良文内心奔溃,因为他担忧牧屿反悔,心中颇为忐忑,故而鉴武台一修缮完毕,他便赶到了这。正欲敲门,却发现天色过早,叫醒牧屿似乎颇为不妥,于是他便只能傻傻在门外候着。
但这一番心思,他又岂能告诉牧屿?
季良文讪讪一笑,解释道:“我来得早,害怕先生还未醒来。”
“唉,你啊……”牧屿不知道说什么好,感受着腹中饥饿,邀请道:“你也应该没吃早餐吧?先吃早茶,吃完我们再去。”
“也好!”
季良文点了点头。
见此,牧屿也不多言,带着季良文迫不及待的赶往客栈大厅。昨日惊见董妙菱,让牧屿忘记了饥饿,随后又沉浸在修炼中。醒了后,他便感受着腹中的饥饿难受,胃部都一阵阵抽搐。
“暗杀终究非正道!”
董飞扬摇了摇头,拒绝了何姓大师的请求。顺手人情他不介意,但要冒着风险却不乐意。虽然牧屿未曾前往武道联盟考核,评定武道传承师等级,但他在飞龙堡却已小有名气。
凡事可一不可再,暗杀这种事多了,终究容易暴露。董飞扬可不愿背负一个扼杀武道传承师天才的恶名,也背负不起!
武道联盟虽然仅负责武道传承师的考核与定级,但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因为绝大多数武道修者受过武道传承师指点,他们皆念着这一份恩情。
故此,多数人宁可得罪炎黄帝宗,也不愿与武道联盟交恶。
“可……”
何姓大师站立起来,就欲急切的辩解。董飞扬一摆手,将何姓大师一番话堵在咽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何大师,何必急于一时?这牧屿极有可能有参加大选,我们不妨等等,一旦他参与,那我们便有机会将除去,而且名正言顺。”
“这对你日后复出也有好处,你觉得呢,何大师?”
“这……”
何姓大师迟疑,道:“万一他不参加大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