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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想死，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灵。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哪怕潜修再久的神灵，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这个身穿血衣的老者就是一个例子。
“告诉我——为何你圣武魂发生了变异。”那个血衣老者沉声问道：“你告诉我答案，我转身就走。”
皇文脸色顿时黑了下來，这个老头是他请來助拳的，为此他付出了大量的代价。
第一皇族也有一位拥有无敌之道的老者，但是那位正如暗瞳说的那样，气血干枯风光不再，一战之后就会陨落。
他只能当作一种威慑。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不清楚呢。”暗瞳直视对方的眸子，沉声道。
老者沒有恼羞成怒，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也可以离开。”
“这。”皇文都觉得这个老家伙太沒有原则了，你想知道对方武魂变异的秘密，人家都这般变相地拒绝你了，你怎么就听不出來呢。
暗瞳沉默了下來。
武魂发生了变异，这件事他真的不清楚。
他依稀记得在他的实力跨入无敌之道的瞬间，冥冥之中传來了一道浩大长存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使得他的武魂发生了变异。
否则的话他如何能够轻微地压制皇文，要知道与皇文一样，都跨入了这个境界，但是单论法力的雄厚，他是比不上对方的。
可由于他的武魂发生了变异，一切又变得顺理成章起來。
他隐隐地有了一些猜测。
但是这种猜测他不能说出來。
也不知过了多久，暗瞳才抬头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一个解释你都不肯给吗。”那个血衣老者的眸光变得锐利起來，浑身的血气隐隐地沸腾，大有煮遍三江五海之势。
“一般的解释你不可能买账，所以我终究还是要把原因说出來。”暗瞳摇了摇头，“这件事涉及到我的**，我不可能告诉你。”
“你应该知道拒绝我的后果。”那个血衣老者冷漠道：“莫非你自信地以为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