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关机——
在他震惊不已想要打电话给钟楚楚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陌生的号码,却不是夏夏的。
但他仍旧是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七哥,夏夏住院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阿彻?”
“是我。我正好在巴黎,在路上捡到了她。”
“她现在怎么样?”
“进了手术室……”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车里的空气稀薄得让他几乎休克。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机差一点就滑落在地。
“你帮我照顾她,我马上赶过去。”
夏夏,你千万不能有事。
你要等我来,接你回家。
—
巴黎的雨,下了一天一夜,整座城市都弥漫在雾气蒙蒙之中。
纪初夏醒来时,还未开眼便闻了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这是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
她脑子仍旧一片馄饨,手背好像有些疼,她便动了动,耳边便传来一个陌生的女性声音——
“你醒了吗?”
她努力地开眼,看到了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性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