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得的这个病很是奇怪,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找到病因,他们家那条件,又没钱到大医院检查。”爷爷同情地说,“哎……!”
“这病严重吗?”李旭阳对儿时的玩伴非常关心。
“我们也说不清,这孩子现在脾气不太好,这么晚了,你们也累了,歇着吧,阳阳,你明天去看看洛洛吧!”『奶』『奶』起身去给孙子打开房间的灯。
李旭阳还是一大早就起床了,爷爷『奶』『奶』早就起来了,早起是李家人的优良传统,看着爷爷『奶』『奶』渐渐佝偻的身躯,鼻子一酸,想上前拥抱爷爷『奶』『奶』。
二老怜爱地看着乖孙,『奶』『奶』颤巍巍递过一杯热酸『奶』,李旭阳美美地喝了一口,感觉喝的不是『奶』,是浓浓的亲情,是殷殷的关爱。
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雾,李旭阳跺着脚搓『揉』了一会儿手心,开始习练五禽戏。
习练这种体『操』需要凝神提气,感悟天地之灵气,让天地灵气洗涤身体中的浊气,心神要集中,心无旁骛。[]都市至尊11
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旭阳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情绪重重压在心头,总无法集中精力,专心习练。一套动作做完,他头顶冒着淡淡白眼,感觉练习的效果没有以往好,总无法平静心情。
李旭阳吃过早饭就到洛洛家去。昨晚他的随眠也不太好,眼前老是晃悠着洛洛天真活泼的身影,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总是调皮的看着他。
她的病怎么样了呢?他一直担心着洛洛的病情,导致心神不宁。以前,李旭阳和洛洛迎着朝阳出门到距离很远的小学上学,下午在落日的余晖中打闹嬉笑着回家,洛洛妈请李旭阳照顾好洛洛,他的年级高一些,其实两人年龄却相差不大。
李旭阳把洛洛照顾得很好,两人亲兄妹一般,洛洛的家境贫寒,洛洛却是个要强的女孩,从不无端地接受他的馈赠。
回忆一点一点在李旭阳脑海中串成了串,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洛洛的家门口。还是老样子,砖木结构的房屋大约有100年的历史了,院子里的落叶满地,风一吹来,落叶随风起舞,几只母鸡在院子里觅食。
院子里冷清,堂屋们敞开着,不见一个人影。他走到堂屋门口,对着屋里喊:“月琴阿姨,月琴阿姨。”
洛洛的母亲王月琴是典型善良勤劳的农村『妇』女,自从丈夫高庭树意外受伤后,孤身一人照顾着瘫痪的丈夫和年幼的女儿,日子虽过得清苦,但毫无怨言,好心的乡邻想帮助他们,都被王月琴拒绝,她的脾气有点固执,乡邻无可奈何,只有暗中祈求菩萨保佑这善良的一家。
菩萨并没有保佑他们,他们的日子却越过越艰难,高庭树的健康状况一天不如一天,洛洛又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怪病。
王月琴刚忙完家里的杂事,正在厨房张罗着早饭,听见外面的喊声,在围裙上揩揩手,转身到了堂屋,看到李旭阳站在堂屋门口往屋里张望。
王月琴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揩手,她的模样让李旭阳不敢相认,浑浊的目光中有一丝疑『惑』,头发凌『乱』,几缕头发胡『乱』散在额头和两鬓,面目黝黑,皮肤像枣树皮,手上一道道裂纹让人看着揪心。
“你是阳阳?快进来,快进来。”王月琴声音颤抖,双肩也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