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信却一点也不接受这个提议:“小的与夫人孤男寡女同行,实在不方便。请夫人还在这里等着吧。”
苏昭宁听了这话,又想起南怀信初次以小树身份出现的那次躲避,于是就闷声不语了。
只是,即便南怀信走了很远,那背影都要看不清楚了,苏昭宁的目光也依旧没有移开。
南敏行在旁低着头看地上的沙子,他抬脚踢了下沙子,又踢了下。
见到沙子扬起厚重的灰尘,南敏行忙往后退,然而他还是被自己这顽皮的动作害到,立刻猛烈的咳嗽起来。
苏昭宁拉着南敏行走近到水边。离那沙尘远了,南敏行的咳嗽就好转了不少。
南敏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感慨道:“这沙子里面的灰太重了。娘,如果我们在沙地里走得快些,是不是也会被呛到?”
苏昭宁摸了摸南敏行的头,叮嘱道:“你莫要用脚去踢就好了。”
南敏行知道方才的苦都是自找的,他吐了下舌头,说道:“其实这地方也不错,靠沙靠水的。渴了还可以喝一口。”
南敏行蹲下身正要喝水,却突然看到湖面上的一缕破布。
他转身从南怀信先前找回的枯枝中找了一根长的,勾起了那缕破布。
只见那破布上依稀有些血迹,让人浮想联翩。
“娘,你说这是什么?”南敏行好奇地问道。
苏昭宁看向那块带血的破布,猜测道:“看着像是一件衣服上的扯下来的布。”
“这上面还有血。”南敏行说道。
苏昭宁点了点头,答道:“应当是受伤的人落入了水中。”
“这个水,呸呸呸。”南敏行一想到这水里可能泡过死人,就再也喝不下了。
他同苏昭宁请求道:“娘,我们能去找小树吧,顺带找找能喝水的地方。”
苏昭宁也觉得直接喝这大湖的水不太合适。这湖里可什么都有。不说死人,至少就泡过他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