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苏敬正一脸迷茫,怎么话题突然就到自己身上了?
长安侯爷连忙追上自己的母亲,然后扶住郑老太君继续往外走。
长安侯夫人则拉着儿子一起离开定远侯府:“瑾瑜,跟娘走。”
苏瑾瑜牵住南宛宛的手,回头望了一眼灵堂之中的苏昭宁。
他想替她挡一方风雨,她却只推了南宛宛过来。
没有她的叮嘱,他也会护好南宛宛。妻室是家人,妹妹也是。他一个都不想舍下。
感受到苏昭宁目光中的拒绝,苏瑾瑜只能回首间,将视线往某处深望了一眼。
这与长安侯府一样暂时凋敝了的梨树啊,代表的就是为兄的承诺。
冬去春来,梨花总会再开。兄妹之情,来日总会再续。
苏昭宁迎上苏瑾瑜重新看过来的视线,她慎重点了点头。
兄长的心意,她都懂。
将怀中的南敏行放下来,苏昭宁跪下去,对着愣在灵堂中的苏敬正磕了三个响头。
“女儿最后一次祝父亲福乐绵绵。”
苏敬正脑中一团雾气。
最后一次,他是要死了吗?真是不会说话。可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后她都不是他女儿了。
不是,自己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从走进来到现在走出去,他一句话也还没说,也没有人问过他一句话。
总之,他这一进一出后,就丢了一个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