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老夫人、侯夫人等人都只觉得是小黄氏不省心的缘故。
南怀信伸手给苏昭宁,虽然话已出口,但他却仍等苏昭宁自己做决定。
苏昭宁站起身,望向小黄氏:“母亲,我今日回门,能见见九妹妹吗?”
小黄氏没有想到如此撕破脸的时候,苏昭宁还要见自己的女儿,她警惕陡生:“你要做什么?”
“宁丫头想见妹妹,自然是可以的。”大黄氏却找到了和解的机会,立刻上前一步,吩咐下人,“去抱九姑娘过来。”
苏九姑娘人未进厅,哭声就已经传过来。
大黄氏话朝苏昭宁说,实际上却是对着南怀信在解释:“九丫头不知道怎么了,如今经常日夜啼哭。”
小黄氏便伸手去接女儿。
在小黄氏的怀中,九姑娘的哭声渐渐小了。
大黄氏便接着解释:“所以你母亲如今日夜要亲自照料你九妹妹,宁丫头你就莫与她计较。”
“精神劲头差了,胡乱说话也是有可能的。”大黄氏这番话,其实是整个长安侯府众人的共识。
这苏九姑娘总是不停地啼哭,唯有小黄氏抱着才能哭声稍缓。
虽然这又是一个丫头片子,但终究是长安侯府的血脉。所以众人因着苏九姑娘,对她母亲小黄氏也多了一些包容。
小黄氏的底气源于此。
可她不知道,这张底牌,苏昭宁早就已经一清二楚。
“九妹妹这般喜欢啼哭,祖母和伯母没请大夫过来看过吗?”苏昭宁说话间,就伸手要去抱苏九姑娘。
小黄氏皱眉避开道:“孩子家粘人要看什么大夫。早年柔惠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可不记得惠丫头也这般爱哭。”苏敬正按着眉头答道。
他心底想,丫头片子真是太不讨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