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瑾轩方才那一扑,实在是太准,他拖住了苏昭宁的裙摆,让苏昭宁不得不摔坐在地上。
纵是再不想跟这没有多少聪慧的堂弟计较,苏昭宁也有些恼了,她厉声呵斥道:“苏瑾轩,你疯了不成!”
苏瑾轩却死死压着苏昭宁的衣裙下摆,怎么也不肯放手。
他瞪着苏昭宁问道:“你为什么要算计我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
苏昭宁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从头到尾,她对苏珍宜做的,就是自保和反击。
难道只允许苏珍宜算计她,她就不能反击回去?
苏昭宁已经不是往日的忍耐性子,她拉了下自己的裙摆,对苏瑾轩皱眉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又听到了什么胡七八糟的传闻。但我希望你搞清楚,热衷算计、不停算计的人,一开始就是你姐姐。你的凤啄珍珠步摇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凤啄珍珠步摇的事情,戳中了苏瑾轩的痛脚。他的手无力地松开了苏昭宁的裙摆。
苏昭宁从台阶上站起来,望了一眼目光无神、神情悲怆的苏瑾轩,她没有再同他说什么,就转身继续走上了台阶。
亲人是与生俱来的。亲情却不是。
如果注定那血缘之上开不出友善的花朵,那就只能做到漠视。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苏昭宁不准备点醒苏瑾轩什么。她上次说得已经很清楚,但显然苏瑾轩完全没有听进去。
茯苓跟在苏昭宁身后,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台阶上的苏瑾轩一眼。
只见苏二少爷依旧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呆呆坐在台阶之上。
门口的两个小厮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扶人。
毕竟是府里的二少爷呢!
可这二少爷得罪了二小姐,大少爷那么维护二小姐,会讨厌二少爷吧?
下人们目光几个交流,苏昭宁已经走过了他们的身边,即将走近长安侯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