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成熟嘛?”风铃得意地仰起头。
“现在又不成熟了…;…;”
“不理你啦!”风铃转个身朝灵堂走去。
我拉住了她:“你别进去,万一你丫的又让死人诈尸了,我那小心脏可受不了!”
“你才让死人诈尸呢,杨秀姐姐那是胸有余热,管本小姐什么事啊!这个人不同。”
“确实不同,而且还很诡异…;…;”我思索道,“按照咱爷爷笔记上描述的,这个人的魂魄应该没离开身体才对,但是她在医学的角度上看确实已经死了,并且死了一个月之久。两者很矛盾。”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想得满头大汗,后背却有一丝凉意。
看看表,已经六点了,也到了守夜的时间,我便慢慢地走进了灵堂。
进门的一刹那,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昨晚被人从后面环腰抱住的场景,第二次是风铃,第一次…;…;
难道是这个死了一个月的人?
“风铃,你跟我说实话。”我拉过风铃,严肃地问,“昨晚你真的只抱了我一次?”
“嗯!”风铃很诚实地点点头。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别人啊?”
“没呀,我就是吃醋啦,所以才去找你,刚到门口就听见你大叫一声,然后我就想再吓吓你!”
“你是吃啥醋呀!好吧…;…;”
现在的小姑娘基本都早熟,有点情愫也是很正常的,我也没再说什么。
走到灵床边上坐下,漫长的三天守夜就这样开始了。
也正是这次偶然的守夜,让我体会到了一个传统背后藏匿的诸多不可思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