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王大伟在木屋里。”风铃说得很随意。
“你这丫头,昨天咋不说啊!”我稍稍有些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只字不提。
“他既然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干嘛要说呀!”
“呃…;…;”我竟无言以对,小孩子的思想果然单纯,逻辑也很真诚。
我出门右转,走进了表哥的诊所,还是应该和同龄人交流。
表哥一大早就把昨晚带回来的婴儿送进了福利院,这才刚回来,听闻此事比我还惊讶:“难道都是王大伟干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摇摇头说,“王大伟怎么知道我口袋里装着聚光灯和刀?他怎么知道咱们用灯光传递信号?”
表哥指了指后堂,示意我进去说话。
进了后堂,表哥把门关紧了,小声说:“你的意思是风铃…;…;”
“这倒不至于,风铃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聪明古怪,有时候表里不一,但绝不会对我说谎的。”
“那就奇怪了,计划就咱四个人知道,我和小五当时可是一直在草丛里蹲点,和你在一起的只有风铃啊!”表哥挠挠头很困惑。
“我的意思是,风铃对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不会骗我,但她还有没说的话呀。”我解释道,“你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咱第一次去五头山,风铃走丢了几个小时,她说是王大伟叫她帮忙,但是走过去没见到人,然后遇到了小五。”
“这能说明什么?”
“我刚才想了很久,王大伟既然叫风铃帮忙,风铃为啥没见到他?这本来就是矛盾的好吧!只有一种可能,王大伟给风铃留了纸条或者什么信息,风铃确实没见到王大伟也没说谎,但她出于某些原因隐瞒了王大伟留给她信息一事。”
我这个解释应该是天衣无缝的,是对这一系列事情深思熟虑的结果。
表哥一下子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王大伟在何家守夜那晚,发现了一些秘密,身处险境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咱们来五头山,他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就把秘密告诉了风铃。”
我点点头:“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解释,像风铃这么乖巧又聪明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走丢了那么久。有这个前提在,也就很好解释我那东西是怎么丢的,大概率是王大伟指使的风铃,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
“不愧是学心理的,逻辑简直逆天!”表哥略带讽刺地夸赞。
我脑子里其实乱得很,也没心情跟他调侃,很正经地说:“这些先放下不谈,就说昨晚那个灯光吧,如果真是王大伟发的信号,咱们可能犯了大错误。”
“咱们犯啥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