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踏入的一瞬间,就让我有种毛孔紧缩的感觉。
一根根白色布条挂了满屋子,随着微风飘飘荡荡,沿楼梯向上看去,楼上也是布条影动,越是简单的场景就越瘆得慌。
我奇怪,这里似乎没有人住,起码我上了二楼都是空荡荡的毫无生气,除了那摇摆的白色布条。
风铃直打哆嗦:“这是鬼楼吧?”
“你以后能不能少看点电视?”我还在气头,语气并不是那么好。
风铃低下头,一副乖巧的自责样,又让我心生怜惜,好言劝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半步!”
风铃拽住我衣角点点头,我背着表哥往三楼走去,还没上去我就忍不住喊了句:“有人没?”
木屋楼间响起阵阵回声:“有人----人----没----没----”
听起来怪怪的。
三楼依然没有人。
不过楼上传来了一阵“嗒嗒”响,很像拐杖敲击木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脑子里全是表哥的安危,此刻也没多想什么,两步并作一步地迈上楼梯。
刚一抬头,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幸好有风铃在后面扶着,要不然我肯定没站稳连同表哥一起滚落楼梯下。
眼前,一个穿着清朝宫服的老太太,脸白得像张纸,那密布的皱纹就像是干涸土地上出现的一道道龟裂。
“你…;…;你…;…;”我喉咙里就像黏了胶水,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吓得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老太太手握一根龙头拐杖,站在楼梯半腰处盯着我看,也不说一句话。
风铃躲在我身后不敢看。
也许是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无谓的释怀,我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跳,憋着一口气终是吼了出来:“前辈!无冤无仇,让开一条路可好?”
我是真把她当鬼了。
事实当然不是,只见老太太嘴唇颤动两下,声音就像是从腹中发出来的:“你背着一个死人来我家有何用意?”
会讲话那肯定不是鬼,我松了口气但却愤怒起来:“你说谁是死人?他还有心跳!你为啥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