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这地儿的人们很好客,随便进!”表哥反手拉着我往里拽。
我还是推开了他:“你进去问问看是不是杨秀,我和风铃在外面等你。”
“怎么了?”表哥问。
“瘆得慌……”
“怂包!”
表哥昂首挺胸地进了院子里,看来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变,私底下还是挺混的。
我不进去的原因不是害怕,而是出门前父亲特意叮嘱过,不要让风铃接近办丧事的地方。
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站在这门口算不算接近,反正里面我是肯定不会让风铃进的。
表哥还不知道我在家里的所见所闻,等有机会了给他好好描述一下,估计他得跟我一样认知观尽毁。
风铃扒在门口张望,回头对我讲:“哥,里面好奇怪哦!”
“哪里怪?”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一回头,跟杨秀顶了个对脸,差点亲上,吓得我魂儿都要丢了:“大姐……这是你家?”
杨秀怀抱儿子,满头虚汗,叹口气问:“我儿子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这个……”
我不知道咋说,心说我哪里懂啊,之前在诊所全是为了显摆而唱的高调。
杨秀深咳一声,吐了口唾沫。
借着门口微弱的光,我好像看到了一颗类似牙齿的东西滚落在地。
我愣了下:“你没事吧?”
杨秀摇摇头,抱着儿子进了家门。
我就纳闷了,为啥感觉我们到哪里,杨秀就会出现在哪里。
“对了,你刚才说里面什么好奇怪?”我问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