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姬韶感觉都快要被顾庭凉飕飕的目光给洞穿了,实在受不住,才起身离开了姬凡的屋子。
走到外面的院子里,突然感觉有些无所事事。
诸葛长鱼并没有走,只是给姬韶买酒去了,刚从城主府翻墙而入,就看见姬韶站在院子里,手里一下一下地揪着身前那盆兰花,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上前拽了下姬韶的手,将那盆惨不忍睹的兰花从姬韶手里解救出来。
姬韶转头就看见诸葛长鱼抱着个酒坛子站在身边,眸底不由闪过一道光亮,有些讶异道:“你不是走了吗?”
诸葛长鱼抬抬怀里的酒坛,“买酒。”
姬韶又再度恢复活力无限的样子,伸手抱过诸葛长鱼手里的酒坛,一脸迷醉地闻了闻。
随即,才反应过来诸葛长鱼手上已空空如也,“就一坛啊。”
诸葛长鱼点点头。
“啊!”
诸葛长鱼见姬韶面露不满,便又伸手想拿回酒坛子。
姬韶身子一转,“算了算了,一坛就一坛吧。”
只有一坛酒,其实姬韶还是喝的烂醉如泥,最后又是诸葛长鱼给她扛回房间。
给姬韶盖好被子,诸葛长鱼一出房间,就见顾庭在门口目含戏谑地看着他。
关好门,道了声“师兄”。
顾庭点点头,也没打趣诸葛长鱼,而是道:“你娘亲的毒也已解了,她在京都很安全,你可放心。”
诸葛长鱼点点头,“多谢师兄。”
“你今后有何打算?不必再回圣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