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钱幸当机立断。
“栾破,只要你把令牌拿出来,我就欠你一个人情。
以后有什么要我出力的,尽管来找我就是。”
峦破对于自己的拉拢之意,钱幸相当的清楚。
此时,钱幸不再犹豫,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峦破一听钱幸此言,就是微微一笑。
看着峦破露出的笑容。
苏兴邦三人,立刻明白。
这就是峦破的底线了。
立刻,苏兴邦一口接上:“我苏兴邦也欠峦兄一个人情,以后只要峦兄提出来,只要我苏兴邦做得到的,无不从命!”
他和钱幸一样,都是以自己的名义答应峦破的条件。
他不能代表苏家,正如钱幸在重大的问题上,代表不了桃花谷一样。
峦破和他们同行多时,对于这一点,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
苏兴邦既然率先开口。
金鼐谷和范五,本来还在犹豫。
顿时,再也没有犹豫的余地。
立刻跟着表态,他们也欠栾破一个人情。
“你小子,真是精明,你们天蓬山灵峤宫的弟子,都是一样精啊。”
醉剑,金属一般光泽,婴儿一般细嫩的脸上就是一变,发出了讥讽的嘲笑,如金石撞击一般。
峦破却一脸的笑容,只做没看见。
闯荡不同的位面多年。
这点的脸皮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