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那有这样的好事?
更重要的是,散修们这边可是有百多人。
光明山这边只有四十多人。
他们人少!
怕球?
光明山再强,但是这里不是光明山!
“你有什么证据?
这三手仙是加仑位面有名的独行大盗,偷遍了整个位面,我还说这天煞城的半片钥匙,是我家丢的呢。”
吟游诗人“永恒的顺从者”当即不满地反唇相讥。
果然,不愧为吟游诗人。
这颠倒黑白,挑拨离间的功夫就是强。
永恒的顺从者这么一说。
散修们眼看自己人数又多,一个个胆气一状,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就是,光明山又怎么样?
做事也要讲道理嘛,想抢啊!”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怎么不说这山谷也是你们光明山的?
我们一个个将全身宝贝掏出来给你走人就好了。”
“鸟啊,不让我们插手还不让我们走啊!你们光明山什么玩意。”
面对着如潮一般的骂声。
光明山修士中,一个为首的中年修士一步踏出。
他的脸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犹如白色大理石一般,容光焕发。
他威严而又冰冷地扫视了一圈。
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仿佛凭空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