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然道:“很简单,那天只有我们两人和周围听到我们对话的人才知道你在诸周老家还有那个笔记本。你第一时间想到是我出卖了你,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周围有人给诸周方面通风报信。”
陶小娥先前是被愤怒影响了思维,此时静下心来细细一想,顿时感觉那家邻居的种种可疑之处,想到丈夫被人打死后扔进鱼塘,那么他们派人监视自己的住处就顺理成章。
毕竟是个女人,想到有人在监视自己的住所,有些毛骨悚然起来,脸色一变,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叶之然道:“你最好不露声色,和以前一样,我会派人去摸这家人家的底细。”
陶小娥脸色凄苦,烦恼地说道:“我该不该相信你呢?”
叶之然说道:“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要有自己的判断。”
陶小娥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是不是帮我?”
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叶之然的信条。他自然不会狂妄到想扫除所有天下不平事,但是,陶小娥说的这件事太过触目惊心,让他淡定不了。如果真的如陶小娥所说,诸周县常务副县长因发现县委高层领导存在的问题而与之斗争,却被人残忍地杀害,并编造假象,在诸周县一手遮天,那他岂能置之不顾?
不过,这件事非常复杂,如果操之过急,效果适得其反还算小事,说不定会面临疯狂的反扑,他和陶小娥都将处于危险境地。
“举头三尺有神明,陶小娥,你不用这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应该明白这件事很不简单,要想查清事实,不仅需要勇气、智慧,还需要足够的耐心。”
“可已经三年了啊?”陶小娥着急地说道。
“你要是再胡来,惊动了他们的人,这一辈都不要想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陶小娥暗自垂泪,道:“那我该怎么办?”
叶之然说道:“我有个很好的朋友,他爱人得了重病,需要人照顾,每个月一千伍佰元工资,你做不做?”
陶小娥愕然地看了看叶之然,思路一时没有跟上,问:“什么?做佣人?”
叶之然道:“就是照顾一下病人,免得你没事做就想着顾县长的事。”
“那我去照顾病人,你负责报仇。”
叶之然笑了起来,道:“不是报仇,是伸张正义。但是,我事先说清楚,这事急不出来的。”
陶小娥开始思想斗争。
叶之然又说道:“我这个朋友是一名破案能力很高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