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吃饭的时候,毛海生细细地将水门县委县政府近期的工作谈了谈,叶之然听的时间多,发声音的时间少。
有了毛海生的讲述,叶之然再将从章立人、沈荣、吴茵、林华等人那里听到的情况一对照,水门的形势更是一清二楚。
唯一有些看不透的,是胡亚平的变化。
“胡亚平,胡亚平。”
叶之然忽地心中一动,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身边“奸细”莫非是胡亚平?难道是傅斌早就埋伏在水门的暗棋?……不大可能,叶之然虽然对傅斌的观感大变,但相信他不会阴险到早就布下这样的局。
也许,是傅斌到水门工作中,不知从什么渠道发现了胡亚平的秘密,然后卡住他的脖子,让他听命于己。
这个可能性倒……有!
两人喝到微醺,才分开回各自的目的地。
到了家,张念悦已从常嘉归来,闻道叶之然一股酒味,捏着鼻子问道:“木头,你和谁一起喝酒了?党校同学?”
“是毛县长来了,谈了许多事。”
张念悦道:“哦,难得啊!你到党校学习后,除了沈荣、吴茵之外,只有丰城县的王静语和水门的毛县长来过。”
叶之然笑道:“大家工作都挺忙的,哪有这么多时间来省城闲逛?”
张念悦不屑一顾地说道:“信不信?等省委组织部任命书下来,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踏破?”
叶之然作恕词:“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张念悦撇了撇嘴,又问:“你昨天在哪里吃的饭?怎么我打家里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昨天黄瑜雯来省城看他,两人一起吃饭、看电影,这事自然要瞒着张念悦,叶之然心里微微歉疚,说道:“和党校同学随便在外面吃了点饭。”
张念悦给他泡了一杯醒酒茶,道:“刷牙去,刷完牙再喝茶。”
“老婆,我想起一件大事。”
张念悦回过头问道:“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
“你上次宫外孕,手术快两年了吧?我们现在应该计划要宝宝了。”
虽然结婚多年了,说起这事张念悦还是会脸红,轻斥一句:“木头,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事。”
叶之然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我们年龄也不小了,该要孩子了,连岳父岳母都想要抱外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