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艳丽一脸坏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亲亲枫哥安全地送到常嘉,毛发都不掉一根。”
脸色酡红的黄瑜雯扬手做了个假打的动作,娇憨之气毕露无遗。
马艳丽忙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瑜雯会害羞的。”
这货为了拍黄瑜雯的马屁,每句话都很讨喜。
驶上公路后,叶之然不满地说道:“瑜雯单纯,你别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我是在讨她的欢心呢,她可是你未来的正牌夫人。”
叶之然斥道:“胡说什么呢?她是我的妹子,念悦才是我未婚妻。”
马艳丽撇撇嘴,振振有词地说道:“苦德大师说过的,黄瑜雯才是你的正牌妻子。”
“和尚说的这种之虚乌有的话你就信?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像个农村大娘?”
马艳丽撅起嘴说道:“可击毙两李之前,苦德大师说你有血光之灾,说得很准啊,他还送了一块,救了命。”说完,回头看看那块仍旧挂在叶之然颈脖上的古玉。
“这是巧合!”叶之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不能把偶然的巧合说成是自然界的必然。”
马艳丽在这问题上有点不甘示弱,说道:“阿然,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叶之然摇摇头问:“我很奇怪,念悦什么时间得罪你了?让你这么起劲地挖她的墙角?”
“没有啊,我这是替瑜雯打抱不平呢!”
“也怪,你和瑜雯怎么就见了一两次面就好得像亲姐妹?”
“缘分。”马艳丽嘻嘻一笑,道:“我特相信缘分。我和你要好是一种缘分,我和瑜雯要好也是一种缘分。你和张念悦之间也存在一种缘分,但我觉得你和瑜雯之间的缘分要超过张念悦的。你现在否认也没有用。用苦德大师的说法,缘分天注定,你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叶之然对这死脑筋的马艳丽无计可施。没文化的死脑筋不可怕,有文化的死脑筋才可怕,因为越是有文化越难说服她。
罢了罢了,叶之然放开说服她的念头,转而告诫她:“这一段时间你经常和瑜雯通通电话,如果她那边有什么事情必须立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