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苦德见慧空眼睛一亮,盯着他身后看,似乎他身后开了朵鲜花。苦德和尚回头一看,可不是?寺门进来四个人,有两个年轻的女性长得特别花枝招展。
“阿弥陀佛。大师,好久不见,精神不减啊。”马艳丽双手合什,含笑向苦德和尚打招呼。
苦德和尚急忙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马施主今天怎么有空驾临东林寺?”马艳丽每次进寺都会布施,念及香火之情,苦德和尚虽是高僧,亦不能免俗。
“大师,我先给您引见,这是叶之然的父亲、母亲,这是叶之然的妹妹之慧。之慧上次来过的,大师可能还记得。”
“原来是小叶施主的父母,果然福缘深厚,不同凡响。”苦德和尚又合什施了一礼。
叶父叶母连忙鞠躬还礼。
叶父说道:“苦德大师。我常听闻你的法号,可惜一直缘铿一面,今天总算是一尝心愿了。”
“叶施主客气了,和尚不过多活了几岁,外面的名声都是虚妄之词。”指了指身后的小和尚慧空。又说道:“这是慧空,和尚新收的弟子。”
慧空立即贼忒兮兮地将目光从马艳丽和叶之慧身上收回。低头竖起右掌,道:“阿弥陀佛,慧空见过各位施主。”
“大师新收了一个小和尚做你的传人吗?只是不知小和尚悟性怎样。”
慧空却问道:“女施主,师父说用木鱼敲脑袋可以顿悟,我怎么感觉被师父越敲越笨了?”
马艳丽笑盈盈地说道:“小和尚能提这个问题,就说明不笨啊。”
慧空又问:“既然不笨,为什么师父讲的经我总是记不住呢?”
“小和尚肯定是听大师讲经的时候在想自己的心事。”
慧空一呆,问:“女施主怎么知道?”
苦德和尚扬手在慧空光光的脑门上打一爆栗,道:“六根未尽,人又呆傻,怎么看不出来。”
马艳丽暗叹一声,看不出苦德和尚六十多年的年纪,身手颇为敏捷。
“师父,既然这样,为什么把我带上山来,还说可以传你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