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活吐了一个眼圈:“哟,看不出来啊老哥,我还以为每次你送老板回家是为了拍马屁,没成想是日方夜防家贼难防啊。”
“去你的。”秦泽白了眼假模假样的大白活。“你当我想送?每次一下班你们就尥蹶子,跑的比狗还快,最后只留我一人,难不成还能给扔酒吧里不管?那手表,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半夜醒过来随手摘下扔哪了。”
“听说那表对老板的意义挺大的。”
“意义再大,自己不上心也和普通手表没什么区别。”秦泽有些不满。
“这人也是够可怜的,开个酒吧竟然是为了方便自己买醉。之前有个客人是老板以前的邻居,从他嘴里得知老板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我看也是因为这样才落得如此,不让员工之间谈恋爱应该也和婚姻有关。”
秦泽摆摆手示意大白活打住:“君子背后不长口舌,不要乱说别人的过往。”
大白活抽了口烟:“唉,我这张嘴有时候自己都管不住,这辈子估计也当不了君子了。再者说了,咱也不算是背后嚼舌头,探讨一下老板的经历,也有利于我们研究其秉性,方便以后应对嘛。”
“你这小子。”秦泽无奈的摇摇头。“研究老板远不如研究本职工作来得实在,老板的眼里只有业绩突出的员工,而不会存有见缝插针的滑头。记住祸从口出,小心有一天自己折在你这张破嘴上。”
“呸呸呸,你可别咒我。依我看,老板眼里只有酒,根本就没有员工,每次都喝的跟狗一样,还不……?
“你说谁像狗一样!?”
一声愤怒的娇斥在门外响起。秦泽扭头一看,休息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身材高挑丰满的年轻女人。此时她正瞪着杏眼,咬着红颜的嘴唇一脸杀气的瞪着大白活。
“丽……丽娅姐,我……我说我自己呢,前两天我妈过生日,我……我一高兴,把自己喝得跟狗一样。”
大白活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少妇,吓得磕磕巴巴,烟头从手指间掉到沙发上都没有察觉。
门外女子看着被烫出印的沙发,气得直跺脚,恨恨地说道:“沙发2800,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
“啊,别啊丽娅姐……哎呦……”大白活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忙用手去拨弄烧着正滋的烟头,不小心手指被烫了一下,呲牙咧嘴想骂街却又不敢出声。
欧丽娅气得不在理会大白活,眼睛瞟向秦泽,一脸的没好气:“你,一会来下我办公室。”
言罢转身欲走,忽然又回头咬牙切齿的说到:“把,烟,灭,掉!”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