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a走过来,扶着车窗说:“喜哥,你旁边的帅哥……”
陈喜也不废话,看着Vera说:“跟哥走,一人10000。”
一人10000,这是超高价了。
Vivian和Vera年轻,长的不错,床上活也好,可是没什么名气,“下水”以来每晚平均价格是3000左右,有时2000也接,最高的一次上过8000,10000元一晚这还是头一回。
钱给到位了,两人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上车。
陈喜启动车,扭头跟陈克说:“你去后面坐,让Vivian过来。”
换座后,陈喜右手摸着Vivian的腿说:“带烟了吗,我喜欢看你吸烟的样子。”
Vivian听了,放下一截车窗,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回头冲Vera扬了一下烟盒,问她要不要,Vera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陈克,摇摇头。
悍马狂暴地驶出停车场。
尽管陈喜一直劝陈克想开点,可是一向无往不利的陈喜在边学道面前吃瘪,大丢面子,他心里的邪火一点不比陈克少。
载着两个漂亮女人,陈喜向自己在城西郊的别墅驶去,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放开了玩。
一路向西,开了一会儿,后座忽然传来呻-吟声。
陈喜抬头看后视镜,后座的陈克已将Vera扒得衣衫不整,口手齐动,一只手在Vera裙下摸索,弄的Vera坐都坐不直了。
陈克极少人前如此失态,实在是胸中的邪火太盛,不发泄不行。
有道封楼,他上了一股火。
眼睁睁看着副楼被拆,是一股火。
镇办公大楼被人捅到网上,又是一股火。
今晚在饭店偶遇边学道被边学道压得大气不敢出,再添一股火。
坐在车里,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酒精作用下,陈克忽然亢奋起来,性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