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姑娘笑着,一阵更加密集的抓挠向杏儿哥袭来,把个杏儿哥难过的在大石头上滚来滚去。
“哈哈哈”,“哈哈哈”,阵阵笑声从黑松林里传了出来,两个年轻人的笑声为寂静的山林,增加了几分欢乐的『色』彩。
“好了,好了。哈哈,累死我了,小天香,我什么都告诉你。饶了我吧!”
最后,在杏儿哥的一再求饶之下,天香才停止了对杏儿哥的进攻。
这时,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地,仰脸朝天的并排躺在大石头上。
杏儿哥这时才对天香说道:
“天香,不是我特意不告诉你,而是师父为了我的安全——
六年前,在教给了我这种轻功以后,留下了话:
让我不可轻易告诉任何人,我这才没有告诉你。
同时,也没告诉我七叔以及任何人。”
“有这么严重呀?那是什么轻功,还需要这样?
已经六年了,你还没告诉我呀?”
听了杏儿哥的话,天香睁大了眼睛,好奇的一骨碌转过身来,趴在杏儿哥的身旁,惊讶地看着他问道。
“天香,这轻功使用起来,确实有些惊世骇俗。
以至于六年来,我在人前从不敢轻易使用,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对自己不利。
今天,我既然说起了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练成了这种轻功。
这次独闯蛇盘沟,就是凭借着这种轻功,否则,我也许已经命丧蛇口,我俩永不能再见面了!”
杏儿哥认真地说道。
“杏儿,别再说那种让人丧气的话,若是你命丧蛇口,我就要钻进蛇口把你拖出来,我不准你不与我见面!
还是快说说你练得那是什么轻功吧?”
天香心『性』坦诚,真诚地说道。
两个人是经常这么坦诚相待的交谈,所以,杏儿哥也没有表示出特别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