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谁家的孩子,深更半夜的在外啼哭,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华佗便出去看看,可东瞅西望,却未有半个人影,只见那女子站的地方,正是那棵青枝绿叶的芍花。
华佗心想:难道是它吗?
他看了看芍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
“既是你有灵验,现在已是初秋,早已花谢叶老,也用处不大了,况且你身无奇处也无法入『药』呀!”
说罢,转身回屋里去了。
刚到屋里坐下,却又听到那女子啼哭,抬头一看还是她。
他又出来看,还是没人。
那女子站的地方仍是那棵芍花。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
华佗觉得非常奇怪,就叫醒夫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向夫人说了一遍。
夫人说:
“这家房前屋后的花草,都是你亲手种的,在你手里都成了良『药』,治了不少病,救了不少人,只有这棵芍花在那儿冷冷清清地无用。
我想:可能是你没把它放在心上,你不了解它,它委屈地哭了。”
华佗说:“我早已尝过多次了,花叶、花梗都没有什么用处,可怎么入『药』呀?”
夫人说:“花叶、花梗你都尝过了,你尝过根吗?”
华佗又说:“花叶、花梗都没有用,根还有啥尝的?”
华夫人看他有些不耐烦,也不往下说了,就说:
“好啦,天已经不早了,你休息吧。”
华佗觉得很累,便倒下睡着了。
华夫人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觉得奇怪,总觉得芍花啼哭是委屈了它,可能它的用处还未被发现。
不行,我得想法成全它。
早晨起来,华夫人拿了一把菜刀去切菜,一不小心,手被菜刀划了一下,血立刻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