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晓双手抱住了月生的左手臂,抬头看着月生:“那我以后叫你月生哥哥怎么样?”
月生默念了几遍:“月生哥哥,月生哥哥,呵呵,就这样了。”
月过当空,两人才从回到了休息处,见守谷婆婆还在打坐,两人不敢打扰,便轻手轻脚的想要走过去,结果还是被守谷婆婆喊住了:“你们两个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都过来坐下,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可晓舌头一伸:“嘻嘻,什么都瞒不过婆婆。”
守谷婆婆右手一招,“轰隆”一声响,一只巨大的生物从天而降,蛇身鹿头,不正是被月生打败的寒冰蛟么。寒冰蛟的脖子处,一道六七尺的伤口翻着红肉,狰狞之极,双眼依旧无神,看来被月生伤到了本源。
月生不解地看向守谷婆婆:“仙女姐姐,这......”
守谷婆婆抬头望着天空的明月,意味深长道:“寒冰蛟乃天地之灵物,我已经与她沟通过,她是冰凌花与这至阴至寒之灵气共同形成之物,夺天地之造化,乃天地之宠儿,她与月生交手,就如同孩子保护自己的母亲,合乎情理。”
寒冰蛟睁开了无神的双眼,紧紧盯着月生,口中传出低沉的呻吟声,似是在呼喊着什么,她的声音是那般的无助与孤独。听着寒冰蛟那悲凉的声音,月生心中一怔,守护自己的母亲,如今自己的母亲在哪里?
月生的心里,骤然出现了自己与父母在一起的幸福场景。
“月生,来,这是母亲给你做的衣服,喜欢吗?”那是母亲慈祥的笑容。
月生高兴地穿着母亲做的新衣服,在伙伴们羡慕的目光中,月生玩得是那般的开心,如今母亲却不知在何方。
“来,来,过来,乖儿子,不许哭哦,男子汉就要不怕疼痛,看,这是白芷,涂在流血的伤口,就好了。”那是父亲慈爱的面孔。
“小弟,来,大哥带你去玩。”那是大哥支柱般的大手。
“少爷,走,我带你去看木偶戏!”那是管家和善的面容。
......
过去的一幕幕闪现在月生的脑海中,这一刻,月生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怜与孤独,那些爱自己的人,那些自己爱的人,他们还在吗?若在,他们又在哪里?在天仙谷已经等了快五年,却依旧不见父母。
月生发现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身体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捧住脸颊,泪若雨下,哽咽着自语:“爹娘,大哥,管家爷爷,你们都还好吗?月生好想你们啊!对不起,对不起,月生是多么的无能,就连和你见一面的能力都没有!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