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回来贴着崖壁坐下,把脑袋埋进怀里。
外边战况很惨,无论巫阵还是玄阵,在此地无一可用,他们能拼的只有武术修为。
尖叫声越发密集。我恨着心不愿去理会,可心底却在一寸寸发寒。
待呆毛回来将师父他们一个个带走后,我终于没能忍住,让它将那四个姑娘也一并救走。
可最后救回来的只有一个。另外三个被魃尸活活撕碎,呆毛连哪具是她们的尸体都分辨不清。
湖风吹来花香,湖水清澈见底。两岸有银树千棵,遥不见底。
并不是萍奴说的玄魂潭。呆毛说它实在找不到,不过这是它跑的最远的地方了。魃尸未必会跟来。
孙深乘在湖边生火,萍奴带着呆毛去附近找吃的,师父不愿说话,背朝着我,不知是望着湖面发呆,还是已经睡了。
那个月家姑娘坐在离我较远的地方,淡淡望着我,我猜她会待我冷漠,本不想自找没趣,可师父变成这样,绝对与她们有关。
孙深乘擅长机关要术,生得一双巧手,他刨了几口石碗,我洗净后呈了碗开水过去,她凄然冷笑,望向另一处,却伸手接了过去。
我在她身旁坐下:“你们为什么来这?”
没有回答。
我再问:“我师父身上,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你只关心这个么?”她转眸看着我,难过道,“上邪姐姐她们都死了,你却只关心你那个连手指都没掉一根的师父?”
我一顿。
萍奴带着呆毛空手而回,冷然道:“你该知道你眼下的处境,你不交代,你会有什么下场?”
“杀了我?”她望过去,不屑讥笑,“粉身碎骨都可以不怕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
“半死不活?”孙深乘握着匕首对着一堆石头木头,在那敲敲打打,又剜又挑,头也不抬的说道,“少夫人还记的拂云宗门上面的两个姑娘吧。”
我们齐齐一愣。
孙深乘笑眯眯道:“她俩死的可真轻松,一上去就被炸个粉碎了,又没什么痛苦。”
这是我极不愿意回顾的往事,我出声道:“孙深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