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一阵心疼,我悄然凑上去。在他修长细滑的脖颈处细细轻吻,任清幽的杜若香气钻入我的鼻尖。
他的身子略微一僵,大约是醒了,我低低一笑,揪着他的衣襟吻上了他柔软的双唇,伸舌在他口中贪婪的索求。没有清雪木的唇齿留芳,反而有……红烧鸡腿的味道。
他轻推开我。我执着的吻着,跨坐在他腰上。他的舌头呆呆的,最后像是试探般的对我回应,这么不熟练,我不由一顿。
我愣愣的睁开眼睛,黑暗中除了他清白如雪的肌肤,看不太清他的五官,我下意识的伸舌去描摹他的唇形,心中一惊,又伸手去触他的鼻梁眉骨,心口哗的一震,顿时双目圆睁,如遭雷击般的跳开。
他微撑起身子,我往后爬去,懊恼无比,惊恐无比,自责无比。
“我,我……”
手掌压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小短腿不耐烦的踢了下我的前臂,然后翻身压在了我的手背上。
花戏雪的声音有丝沙哑:“野猴子。”
我舌头打结了似的,不自然的低下头,心跳狂乱,我忙整理衣裳:“狐狸,对不起,我……”
他没有说话,我颓然羞愧的捂脸,短暂的安静后,我颤颤爬下床:“你继续睡……”
“猴子……”
我狂躁的低呜了一声,匆匆逃走。
这夜我爬去了师父的房间,朝外趴着,想了好久都不能原谅自己,最后只能告诫自己,这类事情越放在心上越尴尬,早些释怀才是正道,遂强迫自己入梦。
第二日起得晚是必然的,和吴挽挽约好是在辰时,结果她不敢吵我,干巴巴的等了好久。
用饭时我得知,花戏雪是昨晚回来的,而杨修夷,昨晚被手下叫走后又是一夜未归。
唐芊帮我布菜,轻叹道:“少爷此回确实是忙,邓先生调配的那些暗人,除了飞舟和随闲,其余人我连踪影都见不到了。”再接下去她便不多说了,看向吴挽挽:“我家姑娘也是累得慌,贪睡了些,让四小姐多等了。”
吴挽挽笑着摇头:“无碍。”
我歉意的看了她一眼,闷头喝汤。
之所以跟吴挽挽约好今早见面,是计划昨晚跟师父或杨修夷讨论一下她的情况的,谁想会横生出一个厉诚和玉弓,还有花戏雪出来呢。眼下我对她的单子依旧毫无头绪,可她白白等了我那么久,赶她走又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