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又想找个乌龟壳去躲起来,但又怕那样会伤害到他。
空白的那六年,我好想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可我一直不敢去问,更不敢问他知道我“死讯”后是什么样心情。
如果我现在还背着他偷偷跑掉,那样他会很难过吧,我舍不得他为我难过了……
小胖子不知何时走在我身边的,冷冷的说道:“想什么呢?不在背后嚼人舌根了?”
我看了他一眼,语声烦躁:“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算什么嚼舌根。”
“哦。”他低头看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
他一顿,而后干笑,像长门僧一样嘀嘀咕咕:“呵,关我屁事?嗯,跟我没屁点关系……那你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
我停下脚步:“你烦不烦,反正我这么说他他不会生气的。”
“不会生气?”他凉凉的盯着我,鼻子一哼:“不会生气……他脑子有病么?”
火气忽的冒起,我瞪他:“你说谁脑子有病?”
他好整以暇的抄起手:“我说了吗?”
“你才脑子有病,肥成这样,回去临摹个画像贴在茅坑旁,苍蝇都不肯来了。”
他一笑:“那把你贴茅坑旁,就会引来一堆苍蝇么?”
“怕就怕引来比苍蝇更恶心的东西,比如你们和……”
宋语这时凑过来,神情焦急的打断我:“这里有茅厕?你们找到了?我想解手很久了。”
“……”
我们在一个甬道拐口等宋语和任琴儿,本来我想陪着她,但小胖子怕我逃掉,死活不给我去。
我说我想解手,他给了我两条路,要么他陪我去,要么我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