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接触过的男子不多,但细细算起,每一个都那么特别,杨修夷,穆向才,卫真,花戏雪,独孤涛……但没有一个给我以宋闲这样的感觉,仿若静静看着他就能听到花开花落的声音,闻到酒醇茶香的芬芳,暖如南山之风,温如四日春阳。
这个男人,他身上有着温润的暖意。
可我当初怎么就把他当神经病了……[]浮世谣198
未出多久,他将我要的东西递了过来,我从包袱里拿出一叠绿叶,将肉末分出一小部分,以绿叶包裹,缠以玄se粗绳,并扣上绣銮结。一个接着一个,像包粽子一般,期间他就坐在旁边,待我包到第六个时,他出声道:“这个有何用?”
我举起一个“小粽子”,说道:“这个在巫书上被叫做腹下尸蕊,如果以竹筠骨的叶片包裹,效果会更好,很多yin邪巫术都用的到它。”
“yin邪巫术姑娘也学么?”
我一笑:“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么,学好剑术不一定是当杀手,也是为了自保。”
他笑了笑:“是这个道理,但你一个姑娘家,接触这些不会害怕?”
我摇头:“现在不怕了,虽然会觉得恶心,但是都可以习惯的。”
“习惯?”
“嗯。”
“习惯……”
我偏过头,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皱起眉头,垂首望着我手里的尸蕊,又道:“都可以习惯的……”
“……是习惯啊。”
他低『吟』道:“似乎也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现在不怕了,都可以习惯的……是谁?”他朝我望来,“你知道是谁么?”
“……我怎么知道。”
看来还是有些不正常……
大雨滂沱不休,一直下到晚上。乌云叠嶂中,竟看到月亮隐然而现,se光凄mi,惨白惨白。
空凌**阵随着数道萦光破碎,女鬼一袭黑影坐于其中,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雷霆大怒,恰时一道惊雷掠过天际,映出她的姣好容颜,森冷又落寞。
她抬起头,朝我们看来,开口唤我,声音哑的不像话:“雪……梅。”
我们退在一丈外,因为太过怕死,在花戏雪和宋闲的鄙视下,我领着钦明七侠垒了六十多个大小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