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八摁住我的被角:“我不是女人,初九总是吧,你们这样像什么话!”
“她是我的女人!”
宋十八脆声道:“她什么时候是你女人了?你们拜堂成亲啦?你明媒正娶啦?”
虽说这些世俗礼仪于我们无关紧要,但我仍是附和:“就是!”
床榻猛地一晃,被狠踹了一脚:“就是你个头,你身子不好,晚上睡冻了怎么办。给老子出来!”
我闷声道:“不会的,我在床下烧了两炭盆。”
“你!”
独孤涛的笑声朗朗传来,幸灾乐祸道:“嗯,这几日无聊得紧。终于有幕好戏看了,在床前强抢女人,某人果然纨绔。”
“闭嘴!”
花戏雪也跟着笑:“只听过温香软玉的美人暖被窝,没听过俊朗多金的公子哥为……”
话音截然而止,听动静似乎杨修夷去揍他了。不知怎的独孤涛也参与其中,和花戏雪叫得虽惨,却充满笑意。闹到一半,独孤涛被人扔到床上,压得我和宋十八快要吐血。宋十八怒吼一声:“花戏雪!我跟你拼了!”说着跳下床和他们打闹到一处。最后连带我也被莫名其妙拉扯下床,因为穿得多,行动笨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被人东拉西扯『乱』打一通,连杨修夷也不帮我了,反而过来踢了我好几下屁股。
闹到很晚,他们玩得尽兴,独我像个软柿子,被欺负的最惨。
被某人在混『乱』中强势拎回去已在预料之中,看他模样便知道撒娇卖巧派不上用场,我索『性』朝床榻里面睡下,背对着他。一只手从背后搂来,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入小腹,身体很快有了温度,我轻声叹道:“你就一点都不热么。”
他语声冰冷:“不用管我。”
我哼一声:“谁稀得管你,你以为我跑去跟十八睡觉,是不想热到你么?”
“嗯?”
我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你们今天讨论出什么了?”
他躺正身子,将我揽过去:“睡觉。”
我卖弄神秘:“不说是吧,那我也不告诉你我们的计划。”
他回过头:“你们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