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戏雪的清越声音响起,白影如风而来,银『色』长剑于空中化出十二柄芒光,冲宋积疾驰『射』去,将他『逼』退数步,但芒光未待接近他的身子,便凌空被玄『色』晶体挡去,碰撞声如镜面碎裂。
“野猴子,你没事吧!”
我摇头:“我没事。”
他伸手在我唇上一抹:“没关系,就当吃了猪舌鸭舌鸡屁股。”
我:“……”[]浮世谣156
他转身挡在我身前,长剑直指宋积:“修夷是你害死的吧,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连他女人也敢碰!”
“害死?”宋积一笑,“你是说,像这样么?”
话音一落,一块水缸般大的石头便从溶洞顶端掉下,花戏雪极快转身抱住我跳向一边,身形未定,紧跟而来又是数块巨石。
以花戏雪的敏捷,躲避这些石头不过轻而易举,但四周极快旋转的影像中,我见到疾奔而来的宋十八和独孤涛,这着实令人担心。我张嘴想喊他们止步,却见一支细长木签疾驰飞来,穿透宋积眉心,他身形猛的一晃,单膝跪倒在地,因他神思松动,攻击我们的巨石也随之停下。
花戏雪将我推给宋十八,银剑比出明晃剑花,修长身形冲宋积猛扑而去,宋积极快站起防御。我转向独孤涛:“他的弱点在颈部!”
独孤涛点头,眉眼微眯,专注盯着宋积。宋十八紧紧握住我的手,微有颤抖,我回眸看向她,她眼眶通红,清秀白脸上,难得有了女儿家的怯弱怜惜。
耳边风声破空,一细淡影极掠,我迅疾抬头,独孤涛的眼神好的实在令人惊叹,在如此混战局面中竟真能以木签刺穿宋积的脖颈。
就同我腰肢受伤时的那般剧痛和难以痊愈,宋积闷吼一声,捂住颈部,对花戏雪的玄光攻击搁浅于空中,光矢消散。我长舒一口气,料定花戏雪可以一刀将他宰了,却未想,那簇光矢并未敛尽,而是朝独孤涛直直『射』来。我心下大惊,急扑而去,欲挡下所有光矢,身侧的宋十八却先我一步,闪身跃起,以她的轻功和矫健身姿尽数挡下。
血花飞噗,溅出无数血线,她像具被抽光筋骨的娃娃,从空中绵软掉下,独孤涛伸手将她搂住,古井脸难能出现恐慌:“十八!”
宋十八重重咳嗽,鲜血从她嘴里倒汤一般流下,触目惊心,她伸手揪住独孤涛衣襟:“明日就是半月之约,我和你,我的……”
独孤涛掩住她嘴巴:“你先不要说话!”
那边宋积以诡异身形和阵法躲过花戏雪的攻击,直奔而来,暴喝:“把她放下!”
他一把推开拦在他们跟前的我,在我腰上落下一掌,痛的我再难爬起,旋即提起一脚朝独孤涛踹去,独孤涛闷哼一声,挺肩硬挨,双手却紧紧拥住宋十八不放。
花戏雪旋身追来,宋积略微侧头,大袖一翻,一横红『色』刀光冲我急『射』而来。花戏雪脸『色』一白:“野猴子!”长剑瞬息脱手,在红光砍断我脖颈时飞转过来,将它斩灭。就趁这功夫,那边宋积已夺下宋十八,以独孤涛这般『性』格自是宁死不肯相让,原因无他,是宋十八自己从他怀里挣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