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你……”
她苦笑,执剑比一剑花,如水般流泻,明晃出满眼银光。
她低『吟』:“碧儿,对不起……”[]浮世谣67
说罢长剑急挥,登时将碧儿尸身碎成数段。她剥下夏月河的外衫,将碧儿的尸骨包做一团,捧在怀中,而后弓下身子:“初九,你上来吧。”
“你,你如何负荷得住……”
她语声坚定:“我虽武艺不精,但气力尚有些,别怕。”
话音刚落,花戏雪背着卫真疾飞而来,浑身浴血,我来不及细看他们的伤势,夏月楼急速将我拉到她背上:“快走!”
欢宾客栈和二一添作五想是都去不了了,我琢磨去何处再寻一藏身之所,却见花戏雪已带着卫真远蹿出去,跃上了南城高墙。
夏月楼一咬牙:“好快的速度。”
的确,我也为之一惊,这速度几乎可以比上杨修夷了。
尾随花戏雪,我们落在了牡丹崖后的坡林。
四处郁葱,林木遮天,泥土清香扑面而来。花戏雪仰靠在一棵巨树背后,大汗淋漓,喘气连声,卫真昏在他身侧,遍体鳞伤,左胸『裸』『露』在外,大块皮肉倒翻,鲜血横流。
夏月楼体力透支,一放下我便瘫软在地,鬓发全湿。
我急忙冲卫真奔去:“怎会如此严重……”
花戏雪斜眼望来,喘气道:“这小子真狂,一口气撕了六个人,直接把别人脑袋给拧了下来,本来很多人是看热闹的,最后看不过去都上来管闲事了。”说罢在卫真胳膊上轻轻一踹,“他妈的,害老子都差点没命。”
我边撕开卫真的衣衫,边感激道:“谢谢你。”
他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我衣上,一愣:“你流血了?”
“啊?”
他直接凑过来,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惊愕:“你怎么回事?你的血怎么……”他戛然而止,怔怔的望着我,忽而转身一拳砸在树上,莫名发怒:“妈的,什么破事!”
我低头望向衣裙上的大片血渍,这是碧儿的血,我再抬头望他,心里顿时觉着有异,古怪的感觉从心头冒出,却又说不出是些什么。
他豁的起身,语声冰冷:“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