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言『乱』语:“我脾气一直很坏,没人惹我生气我也会没事气自己两下,你管不着。”
忽然觉得头皮麻麻的,像有人正拿一根筷子在戳我的后脑勺,我皱眉道:“杨修夷在我身后?”
春曼点头:“公子正瞅着你呢!”
她刚说完,我的肩上陡然一紧,一只大手把我板了过去。
心脏又开始『乱』跳了,像脱缰的马,不,是发疯的马,正在以『自杀』『性』的方式在草原上急速狂奔。我不敢和他对视,目光四处『乱』窜,像做错事了一样躲躲闪闪。
我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在我觉得心脏快要罢工时,他拿出那支羊脂玉簪,斜『插』进了我的发髻里。
他的声音异常清淡:“总算有个女人的模样了。”
我忍不住扬起一个笑,急忙收敛,抬头说:“你穿得这么隆重,难不成想跟穆向才争风头?”
他颇为自恋:“风头那东西我向来不争,因为我走到哪风头都是我的。”
我呸了一声:“不要脸。”
他抬手在我额上一敲,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反而莫名其妙的抿嘴笑了。他侧过头去,『揉』了『揉』鼻子:“进去吧。”
他的模样怪怪的,我问他:“你怎么了?”
他回头看我,眼睛特别的明亮,如缀了星光,又冲我笑了,这次没有强忍,毫不吝啬的给了我白粲粲的一笑。
身后璀璨的灯光和斑驳的人影如似天际的云霞,将他聚拢团簇其中。他的牙齿白的晃了我的眼睛,让我大脑一片朦胧,听不到四周人群的喧哗吵闹。他没有发出笑声,而是笑得很安静,很阳光,很美。
我恍然想起当初在翠叠烟柳时,我曾问那红衣女人里面是不是有男『妓』。杨修夷如果去当男『妓』的话,应该就如同『妓』女里的花魁吧。如果全国的『妓』院花魁都聚拢一起排个名次,我觉得以他的姿『色』,挺进前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又在想什么?”他拿手在我面前瞎晃。我迅速回神,忙摇头:“没事,进去吧。”
要是被他知道我把他假想成花魁,恐怕今晚我真得在后院的井里过一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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