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什么了?”天舞见他半天不说话,表情越来越严肃焦急地问:“里面是什么呀?活的死的?我没看见鬼是不是……”
等等,公孙长平灵光乍现:外头鬼魂不进来,也不让他们进来,说明这里头有活物。而蛇身已剩骨头,唯一的可能的活物就只有这个蛇头。天舞看不到,因为这是被三台观封印的东西外人看不到……
“天舞,我没怎么和蛇打过交道,你知道如果蛇头身分离还能活么?”
天舞听了这话一张脸立马苦了:“死是死了……但是断头那节还能动一会儿的。”
公孙长平自己也起了一身薄汗,他扶着罐子慢慢将它放回平地上。
“长平,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啊!你这么问这里面……我小时候被蛇咬过有阴影啊……”
“没事没事。上面有我师傅师叔的符纸压着呢。”
天舞看了看罐子,哭丧的的脸更厉害,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符纸有是有,可是刚才我挖的时候,有几张已经被骨刺懒腰划断了。这还管用么?”
公孙长平脑子翁的一声。天眼看进去,一双金黄色蛇眼正静静地顶着二人。
公孙长平脑海里闪回了当日在驱鬼台门缝里的那双眼睛。当即出了一身冷汗。他想也不想,拉起天舞转身就跑。
二人撒开腿的一瞬间,天摇地动。
罐子当场破裂,里头的脑袋腾空而起带着一股腥臭。
脚下的蛇骨抖动起来向后移动。
二人边跑便回头只见那蛇头后面的骨头逐渐完整成一个骨架,在洞里掀起一阵腥风。
公孙长平把天舞拉到自己身前:“别回头!你快跑。”
不顾天舞犹豫,公孙长平猛力推了她一把,自己回身丢出两张符纸。
如果这就是那修炼千年的蛇妖,那公孙长平就算拼命也不一定能重伤他。
当年,师傅他们来收妖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不知道!”青年最后还是被藤条捆住。叶冲的一片扇叶顶着他逼他在前带路。
“我就听说村里老人是什么打了蛇炖汤说是大补。后来就连月下雨差点淹了村子。其他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怕我们进来?”叶冲踢了他一脚,“年轻人要老实。我看你们村那些人一个个失魂的样子,脑子又不好。可能就是谎言说多的下场。”
“失魂……”桑菀听到这个词好像想到了什么,与叶冲耳语了几句。